要的是不能与之有牵连。
否则,就自动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这真是个绝佳的好主意,我都没想到呢。”赵平安瞬间想明白,露出了笑容,“我不怪罪你,放心吧。若是我,只怕情急之下想不到这个办法呢。”
穆远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他本是带着谢罪之心,哪想到平安如此豁达。他表面冷静,内心却激dàng,于是鬼使神差的问了句,“那遗诏,真的有吗?”
但,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,毕竟他爹对平安充满敌意。
而平安现在就像孤身站在悬崖边上似的,必须有人在她身后护着她,正是有救于人的时候。所以他这样问,就有了点要挟的意思,虽然他并没有。
正想说点什么补救,赵平安却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有没有,如果有,我也还没找到它。不过若对我有利,就当它是有的吧。”她说得那样坦白,诚实,完全是信任无所疑的样子,“再者,我深知我皇兄的心愿和抱负。若没有那一纸文书,它也必定在我心里。”
穆远动容,“臣听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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