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何况那时的暴民只是被一时蒙蔽和煽动的百姓,而面对造成他们被毁家灭业,亲朋身死命消的真正罪人,那愤怒岂是洪水决堤和火山喷发能形容的吗?
别说东京城的官兵不会愿意管,就算愿意,又有谁挡得住?
民意滔滔,如大江洪流,螳臂当车是嫌死得不快吗?
“大长公主打算如何处置叶家?”叶良辰声音虚弱的问。
“处置?你这样饱读圣贤书,熟悉律法与国纲的一品大员,居然来问我吗?”赵平安再度讽刺的反问,“道理,法理和情理都明摆着的:坏蛋必须死!”
听到那个掷地有声的“死”字,叶良辰膝盖一软,直直坐在了地上。
其实他也知道,这一次断无幸理。
自从他那好女儿做出这等昏事,叶家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。他之所以直接对大长公主下手,也不过是赌上全部身家,想抢占惟一的一点生机。
根本就是火中取栗,可他不得不为,因为那是保全自家的最后办法。
但这位公主的命真是硬得很,所以他败了。赌注,就是叶家的根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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