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老子一眼。”穆定之闭上眼睛,又是说得这么半文半粗的。
老穆无奈地嗯了声,悄悄退下了。
走到外面长廊上,忍不住又叹了气。
难啊。
而第二天一早,穆远就得到了老穆传递的消息,不禁皱紧眉头。
他的暗卫昨天来报告过,说苏意去了定北侯府,与他爹浅酌小聚。这里头究竟有什么猫腻,他不用猜也能知道。
忽然,他就烦躁起来。
和大夏人的战争在即,他爹还在弄权,是否身在高位太久,被权yu熏了心,完全忘记了身为武臣的职责?这时候,保卫大江的国民安全不是重中之重吗?身为枢密院的枢密使,他爹尽管在战备上还算配合,却仿佛心不在焉。
可是,这一战有可能关系到大江国生死存亡,他爹的此等行为往轻里说,是渎职,往重里说,等同于叛国!前方危如累卵,居然还有心思在后方抢占地盘。
之前他听计相杨明说过:如今东京城的朝廷就像个大染缸,或者下层还有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官。上层么?只要被丢到这个染缸里,不管你是什么颜色,也全变黑的了,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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