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师徒痛快点,不过给我一句话罢了。”
石道长闭目想了想,终于吐出一个字,“好。”
“师父!”科科急了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石道长安慰xing的看了徒弟一眼。
说也奇怪,科科本来要bàozhà了,这时候却乖乖坐回椅子上,只气乎乎的瞪着穆耀不说话。
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穆耀这时候已经到地狱接受再教育了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石道长缓缓的问。
“您能怎么做?”穆耀反问,“我只要我二哥知道前世发生了什么,那些事实。”
倘若,他那二哥选择原谅,他就无话可说。
做恶人没关系,重要的是他要所有人都明明白白。再这种情况下的选择,他才甘心!
“人,习惯了欺骗,骗别人,也骗自己,从语言,动作到表情,无一表现本真。”石道长想了想说,“你所谓的事实,可能会不由自主的添油加醋,也可能带了情绪和你自己的理解。可画面不同,能最冷静直白的展现。对于你所说的前世之事,是非曲直,对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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