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冷意和忐忑不安,从骨头缝中钻出来,压都压不住,不知未来会是怎么样的。
再放眼望去,整条宽阔的东京城纵向主干道两侧已经站满了送行的百姓。每隔数十步摆着一张大方桌,桌上满是吃食和寓意吉祥的香包等物。此等情景,大江国保守的风气dàng然无存,许多姑娘家都抛头露面,打扮得齐齐整整,站在街边为大军践行。
到处是彩旗飘扬,到处布置了锣鼓,只等大军路过的一刻。这就好像一场狂欢,只不知此时走过的人,以后还有多少能够回来。
赵平安忽然非常憎恨大夏人。
为什么要发起战争?搞得生灵涂炭,让很多家庭妻离子散,再也不得团圆呢?没钱?无法过活?两国为什么不能坐下来,好好谈一谈,一起过好日子?
她真想拎过大夏那家子姓金的,好好的问一问。
“看,大长公主!”不知谁喊了一声。
紧接着,忽啦啦跪了一地,人潮仿佛涌动的水流,很快sāo动了起来。
赵平安摆了摆手。
她知道,她在大江国或者说东京城的人气还是很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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