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半个时辰,楼清扬头缠白布,由一个小yào僮搀扶着,进了马车。
老鲁头上下打量此二人,上前搜身,楼清扬冷声道,“你在墙洞里猫了这半天,该知道我只是个大夫而已,没有本事单qiāng匹马的劫人,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。就连我这yào僮,穆大将军也千叮万嘱,找了个有气无力气的,仅能帮把手罢了。你尽管放心,我们穆大将军言出如山,一诺千金,我连针yào都没有带,但愿你们大夏人也能说到做到。”
这话不卑不亢,说得极好。
老鲁头只觉得被轻视了,想发作又找不到理由,赵平安却频频点头。
穆远珍视她的安危,并没有冒险安排伏兵。她就知道他会冷静对待,并没有白信任他。
“楼大掌柜,你的头怎么样?”赵平安问。
当着大夏人的面,并没有称呼楼哥,免得对方觉得楼清扬比较重要,再扣一个。最妙的是楼清扬只空身前来,不带针yào,这样对方要有什么卑鄙想法也不敢实施。
到底有病的话,还是要有yào的呀。
“没关系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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