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,她拔出发簪,计上心头。
而相隔两百步之外,再之后的临时营地,一场争论正在进行。
“我说得不够多明白吗?那个病弱的年轻人是夏君金耀的第十八子,名为金蝉子!”将领甲激动到眼睛发亮,“这简直是天赐良机,必须立即行动,把他拿下!”
“你看得可准?”将领乙问。
“我手下有个人曾经在大夏当过三年细作,这位十八王子是金耀最宠爱的,只因其母是最受宠的,本身武力不强,也没什么本事,因而不受王公贵族的待见,却又是谁也碰不得的人物,年纪最小却最早受封分府。我那手下在大夏的国都时,伪装成最有名那间yào铺子里的伙计,偏这位王子是个弱鸡,三天两头生病,因而送yào过府时见过不下三四回,绝对没认错。”
“若消息得准,这确实是个好消息。”将领乙也激动起来,“两国jiāo战在即,只要把十八王子抓住,就能令金耀投鼠忌器,说不定能平安揭过这场刀兵。”
“想得太简单了吧?”将领丙凉凉的开口,“你拿着这位小王子想要做什么呢?做人质还是肉盾?若为人质,那又将如何处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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