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行,你再帮我一次!”
包不错眼眶通红,对着通讯器激动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急躁不安,甚至有点发狂的前兆。
罗星弈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但鉴于他和包不错有过一次良好的合作关系,他也愿意花点时间听听包不错究竟要他帮什么忙,便问:“包老哥,这是怎么了?慢慢说。”
“是我女儿。”包不错先说重点,“昨天我女儿要去开什么复兴派对,我不许,她就偷偷跑了出去。昨天……昨天被城南的老钟以疫病流传为由封锁了那片区域,扣下了。”说到这里,包不错抹了一把脸,给自己点了一杆烟。
通讯器也能顺带投影双方周身小范围的景物,罗星弈注意到旁边的烟灰缸里烟屁股已经多得bào了出来,掉到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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