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丢给包茜,“我走了。”
声音又轻又含混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他收了包不错的钱,却没能替他办好事,也是受之有愧。
包茜接下通讯器,抽抽搭搭地止住哭泣,摇着头重复:“不关你的事……不关你的事……我就在这里等我爸爸,谢谢你,谢谢……”
罗星弈耳不忍闻,拽住一言不发的瞿临往前走,“走走走,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”
罗星弈拉得又急又重,一点没客气,瞿临却没怪他莽撞,因为他见罗星弈别过的脸眉头紧锁,显然也并不好受。瞿临本想什么也不说,毕竟没什么可说的,放这种既定悲剧的马后pào价值不大,尤其是在“落日”面前。但他走了几步,却还是出声宽慰:“生者为过客,死者为归人。”
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