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倒转,眼前一黑。
等他再回过神来,他已经跌倒在了地上,实打实摔出“咚”的一声,还爬不起来。
罗星弈登时遍生寒意,然而他连控制自己的手指都做不到,只剩意识还清晰。被瞿临再次捡回床上后,能听他问:“你怎么了?”
罗星弈脸色苍白:“我……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。”
瞿临一听,顿时变了神色,握了握罗星弈的胳膊,凝重地问:“还有吗?”
“有点晕。”罗星弈说着,眼前忽然模糊了,声音也黏糊起来,“我好像看不太清你了……好像又来了,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竟是彻底晕了过去,再无动静,仿佛刚刚的鲜活都是回光返照。
心还没放下两分钟,又被高高悬起,瞿临抱住不省人事的罗星弈,一边去够通讯器,一边又在找衣物,结果弄得两边都是一团乱。
他握紧拳头锤了床板一下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有条不紊地给自己和罗星弈重新穿上了衣服,也不管是昨夜穿过还染着血的了,抱着人便踹门走出旅馆,驱车驾往前方。
——
罗星弈再醒来时,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,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冷香,是他最为熟悉的消du水味。
耳边仪器发出微小而清晰有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罗星弈侧头看了一眼,见床头柜上望舒安静地躺在上面,不禁伸出还有些酸软无力的手把它捞过来看了眼时间。
他昏睡了整整两天。
等做完这一个动作他才突然意识到:我有知觉了?
罗星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,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高位截瘫,便听门口“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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