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星弈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床,暂时睡觉的也不行,便依旧站在那里。
倒是罗星弈先开口了。
“没椅子。”罗星弈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和起伏,他小幅度拍了拍手边的空地,“坐吧,不招待茶水了,担待。”
瞿临走过去,在他的床沿坐下,此后,二人便维持着这个姿势与气氛,很长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。
沉寂的夜色越来越深,外面的灯火大亮了,又一一熄灭了,窗外湘竹林被风吹动,映在墙上的婆娑剪影也轻轻晃动。
清白的秋月照亮了瞿临的侧脸。
罗星弈一直望着天花板,可能是到了什么时候吧,他才终于又动了动手指,迈过十厘米的距离,抓住了瞿临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,指尖僵得像是一截冰,抓着瞿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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