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临听到这句话,不禁屏了一下呼吸,心被一种非常非常实在的东西填得满满当当,重重落了下来。
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人突然被zhà了满面的花瓣彩纸说“surprise!”,在口哨声和花瓣雨中忍不住也跟着高兴激动起来,“星弈。”他将罗星弈一下子扣下来,转身便放倒在床上,压上去咬了咬罗星弈那在白皙的颈上突起的喉结。
“嘶!”罗星弈倒抽一口冷气。
滚烫的气息喷薄在颈侧,自己最致命的地方又被对方叼住tiǎn吻,本能和多年的训练让他既想逃又想反击。可心却让他没有动,全然信任地将脆弱的喉咙jiāo出来,由着瞿临顺着脖子一路吻下去。
两人在被子里火热纠缠,罗星弈的手在摸到瞿临腹前时,被他腹上那条长长的疤硌了一下,顿时清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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