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把那一行字给踩烂了。
在冰箱里拿了冰块,还有从抽屉里拿了yào膏,陈妙钻进了房里,锁上门,坐在床上,用毛巾包着冰块揉着唇角,又挤了yào膏擦在手臂的伤口上。做好这一切,她平静地躺在床上,试图入睡。
晚上。
陈劲康周丽陈欣才回来,陈欣的伤口被处理过了,脸上虽然也肿着,但比陈妙的好看一些。陈劲康下了面条,敲了敲陈妙的房门,“出来吃饭。”
陈妙被噩梦缠了一个下午,后来没睡着,坐在书桌前翻看。听见敲门声,她没理,陈劲康直接拿了备用钥匙开门进来。
看到陈妙坐在书桌旁,桌子上摆放着yào膏。他松了一口气,说:“吃饭。”
陈妙合上,道:“不吃。”
陈劲康看着她好一会。
外面周丽的声音传来:“她不吃就不要叫了,打得自己姐姐都晕倒了还是人吗?”
“别管她。”周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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