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微微垂下眼睑,淡淡开口道:“殿下邀请我家郡主,所为何事?”
贺远亭把来意又说了一遍,明面上是请罪,实际上是想弄清楚,花家为何不收他们的礼物。
“三殿下,小女子方才便说了,非鄙府瞧不上贵国的礼物,而是鄙府自知配不起这些厚礼,所以才遣人送还。”花琉璃视线扫过陪坐在一旁的刘名士,笑容变得嘲讽起来,“毕竟家母只是一个抛头露面不知羞耻的女将军,如何配得上贵国的礼物?”
“此话从何说起?”贺远亭心下一片茫然。
陪坐在角落里的刘名士却变了脸色,他猛地抬头看向花琉璃,心中七上八下,难道那日他在茶坊里说的话,传到了这位郡主耳中?
他心里慌乱无比,既害怕福寿郡主当着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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