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好看有什么用?
谢榜眼冷哼一声,把头扭到另一边,不再看两人。
“谢兄。”花长空微笑道,“愚弟见谢兄面色不好,可是身体不适?”
“不必状元郎关心,我好得很。”谢榜眼硬邦邦回了一句。
“谢兄无事,愚弟就放心了。”花长空好脾气笑了笑,似乎并不在意谢榜眼的无礼。
为他们牵马的人,是礼部的人,听到两人的jiāo谈,难免留下了花长空温和体贴,谢榜眼别扭不好亲近的印象。
在京城这个地界,能在六部做事的,谁不认识几个贵人呢?
这些刚考中的学子,在名次宣读出来的那一刻,就成了各个部门的考察对象。
茶坊里,姚嘉敏看着骑着高头大马经过的花长空与姚松柏,拍了拍姚文茵的肩膀,安慰道:“探花很好了,什么状元榜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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