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皇兄的心软。
夜色渐深,谢驸马捂着划伤的手臂,从床上坐起身。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发现自己有些发热。
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,突然他意识到不对,转身准备躺回床上,发现床帐后站着一个人影。
“父亲……”谢世子掀开纱帐走出来,“父亲装疯卖傻这么久,辛苦了。”
“什么装疯卖傻?”谢驸马愕然:“这几日京城里外国使臣多,你不早点休息,守在我屋子里作甚?”
“使臣?”谢世子走到谢驸马面前:“使臣早在一个月前,就开始离京,如果还留在京城的,唯有金珀与玳瑁的使臣。”
“一个月前?”谢驸马痛苦地揉着头:“不是才举行百国宴不久?”
谢世子沉默地看着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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