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他嘴角与鼻尖流出了乌红的血yè。
“驸马,你怎么了?”看到谢驸马这个样子,乐阳浑身抖得更加厉害,她掏出手帕想要替他擦去血迹。
“不必了。”谢驸马拦住她的手:“方才的茶里,我放了三息散,此du无解。”
“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乐阳公主疯狂地大吼:“御医,快叫御医!”
谢世子愣愣地看着桌上的茶杯,母亲疯狂大吼的声音,没有传进他的耳朵,他脑子嗡嗡作响,方才明白过来,父亲方才想让他死。
“身为谢家人,我宁可你干干净净的死,也不想你在太子手下苟且的活。”谢驸马知道儿子在想什么,他看着谢世子:“只可惜你命不该绝,竟然没有喝下那杯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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