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老板娘远远看到我便会喊一声:“小姑娘,今天早上吃不吃啊?”
我妈也叫我小姑娘,而实际我已经老大不小。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胶原蛋白在流逝。
老板娘这么叫我让我觉得非常亲切。我就算不饿也会说:“吃呀!”
老板娘便会笑眯眯的替我做一个小碗,不放辣椒放香菜。她对我的口味已经一清二楚。
吃过早餐接着走,穿过巷子右拐,路的尽头便是公司的大楼。
拐角处有一家杂货店,杂货店的老板是一个非常拉风的大叔。莫约五十来岁,这个季节穿一条破洞牛仔裤,长头发扎成马尾,带黑色棒球帽。
无论什么时间路过他的店,他都在那里。杂货店大概十来个平方,看上去起码有三十年的历史,货架与墙壁都斑驳破旧。
杂货店大叔十分随意的堆放着烟酒饮料方便面火腿肠苹果橘子之类。
门口的空地他支了一个帐篷,下面放着桌椅,旁边的树荫下拴着一条黄狗。
很多时候都有人在帐篷下坐着和他抽烟闲聊。
我将这一切都告诉贺东。
首先关于刘兵,他说:“男人确实都这样,男人的本性你要是都知道了会让你彻底绝望!”
我答非所问的说道:“我初中的时候认过三个哥,每款不同!那会我咋混那么好呢?”
他笑道:“现在不是还有人要做你哥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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