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越想越生气,打了个电话狠狠骂了他一顿。
夏小雨说:“老大!刘兵那货非撺掇我跟着他,我不去的话他说他就自杀。”
我冲着电话又吼了一声:“刘兵你丫的真是混蛋!”
两周的折腾让我对招新人变得恐惧起来,我跟贺东说了这两个人。
贺东说:“你就拉倒吧,这么点破事也叫事儿!”
“你一浪荡子弟哪里懂我们小老百姓的悲哀!”我觉得这方面跟他没共同话题。
他说道:“我也在我哥那帮忙啊!我跟你说,最可怕的不是你说的这些,这些人好歹能辞退。有一种可怕的生物叫关系户。”
贺东绘声绘色的形容了他遇到过的一个关系户。他说:“那是个大妈,起码五十岁了,天天觉得自己美的冒泡。有次还跟大家说她有全杭州最漂亮的屁股。”
我被他逗的哈哈大笑,这么一说,晕血大叔和头皮屑男孩似乎都还算正常。
十二月的下旬莫名对于我来说,竟然是非常轻松的一段时间。因为更没有人管事了。我们只要做好份内的事情,就无人给任何压力。这种生活就是俗话说的温水煮青蛙。我是忐忑不安的。
我搬到了汪海洋的公寓,时间充裕了很多,加班的时间也更多了。南京的夜晚已经很凉。杂货铺大叔已经夜里不放音乐了,早早收了摊子休息。馄饨店的老板也早早关门。
我一直未跟汪海洋推荐的总经理联络,没有正式辞职就找备胎,我心里仿佛塞了块石头。
但是有一天,那个总经理给我发了条微信,约我过去坐坐。
我下班后就去了,谈的挺投机。
最终我却没去
第三十五章 头皮屑男孩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