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煎饼挤着地铁的上班族们纷纷慷慨解囊,十元,二十元,五十元,一百元的,很快堆了一大堆。
我身上没有任何现金,只能红着眼圈爱莫能助。
结果一周后我发现还是同一个地铁口,同一对中年男女,同一个套路。只不过这次换了女的躺在地上,男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。
我特么当时就惊呆了。我告诉贺东这件事。贺东说:“这世间真正的惨剧往往都是被掩盖着的,能够呈现出来给我们看的,背后几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操作整件事。”
我说:“特么的就算是骗子也得有点职业操守吧?哪怕换个地铁口也好啊。这不是把我们都当傻逼了吗?”
“骗子哪里知道每天坐地铁的都是同一波人?”
我气愤的不得了,虽然我没有钱财损失,但是当时我的同情心是货真价实的。我依然觉得被骗子骗了我无形的珍贵的东西。
贺东说:“见多了就见怪不怪了。路上的乞丐都是被人操控的,你给反而是助长恶势力。”
我是个具有浪漫情怀的人,我十分喜欢外国电影里,一个画家或一个小提琴家。在公众场合进行表演。路过的人喜欢的便停留下来,喜欢就往琴匣丢少许零钱。
而我们现在满眼都是卖惨!汪海洋本来跟我一样痛恨这些人,现在她却接受林茂这么做!
我不气的说:“我觉得他这么做很恶心。另外他的栈是不是真的骗股东钱了?你有没有查清楚?”
汪海洋说:“那天来的那群人就是来接手栈的,至于他和股东之间是否存在问题我问了。”
“嗯?”我想林茂肯定百般狡辩,舌灿莲花的将汪海洋说
第五十一章 骗子的故事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