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你薄少。当然”
说话间,甄浅浅将手从话筒架上移开,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眼光,柔弱无骨的藕臂就这么大刺刺的缠上薄锦焰的脖颈。
“我承认,我的确在狐假虎威。谁让在宁市,薄锦焰这三个字就相当于是一把遮天大伞呢!”
甄浅浅声娇如媚,俨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。
可事实上,她手掌心冒腾着一阵阵的冷汗,在薄锦焰那一双冷冽锋锐如刻骨刀的眼神注视之下,更是脊背发凉。
甄浅浅十分清楚,惹怒薄锦焰,远比惹火陆文轩要危险恐怖得多。
四目相对,彼此凝望,就在气氛快要冻结成冰的时候,薄锦焰一只大掌陡然用力扣住甄浅浅的纤腰。
“哈哈浅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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