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选妻宴。”
“如果我不同意呢?”薄锦焰眸色漆沉,他曾暗暗发誓,这一辈子都不要受人控制。
哪怕这个人是薄震廷,他也不接受。
“你不要忘了,你现在可在我的手上。要是我手上的笔再稍微用力一点儿,那你的命”此时此刻,薄锦焰故意拉长森寒了声音,令那声音冷寒瘆人的好像从地狱深处传来一样。
“可就没了。”
谁知道,面对薄锦焰的威胁,薄震廷丝毫不以为意,反而一副气定神闲,优哉游哉的模样:“我已经快七十岁了,早就活够本儿了。可以这样说,我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多赚到的。所以,我不怕死。倒是锦焰”
薄震廷扭头看向薄锦焰的,全然一副不怕死的口吻,却又轻轻松松掌控着全局的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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