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的任务，她就是熬夜熬死也一定不敢出错。
方灵拿着手卷又敲了下桌子：“你看看！这么多没来的！怎么可能有这么多没来的！要是一个两个也就算了，这么多没来的，难道还不是你的原因么！”
寒诺这才注意到，这还真是……之前在方灵的强压下，办公司总是坐满了人，就算下班也没几个敢走的。可……如今……三三两两的坐着，十个人有六七个没来的。
寒诺替小张解围道：“他们一起没来，应该不是小张的原因，毕竟今天就算小张不通知也还是要上班的，既然都没来，那就先去吃饭，等下午来了再说吧。”
小张在一边不停的点头。
方灵也只能这样了，对小张说道：“你再去通知一遍”。
寒诺与方灵一起去吃饭。
走在路上也觉得不对劲，跟平时不大一样，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。
好一会，方灵才幽幽的说：“今天人怎么这么少？哪个明星开演唱会不要钱了？”
寒诺这才注意到哪里不对劲，对呀，今天人好少啊。之前电梯一趟一趟的全部载满了人，现在居然空空荡荡的。到了饭点也一样，之前门口排长龙，挤不进去的川菜店，现在服务员很热情的打招呼，巴不得上来拉你进去。
“就他们家吧！”方灵倒是乐意。
寒诺跟着方灵进去，落座，寒诺问：“你不觉得有点奇怪么？”
方灵：“什么？”
寒诺：“今天人是不是太少了点？”
方灵：“是啊，公司里人不来，路上也不见人影，现在连饭店都这么安静。”
寒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，“难
第166章 变数3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