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起,扭头就见越行锋衣襟半敞地躺在被窝里!勐然低头一瞧,还好,衣结完好。
越行锋一眨眼,幽深的瞳色已无睡意:“早说一起,你又不听。”
沈翎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看他伸手过来,身体往后一缩,“噗”地摔下地,后腰刚好砸上床踏。
“摔着没?”越行锋问了,却没有递手来搀。
“还活着。”沈翎扶着腰起来,怒瞪某人,“昨晚我在地上好好睡着,怎么就上来了!是你干的就直说,我保证不打你。”
越行锋一派闲适:“我很累,哪有力气抱你上来?分明是你自己梦游上来的。唉,京城少爷嘛,不可能放着软榻不睡。”
沈翎十二分肯定他在胡诌:“给我说实话。”
越行锋忽略他所言,继而道:“不过,暖床也是下人该做的。你知道我怕冷,还这么主动,作为主人的我,很感动。”
“鬼知道你怕冷啊!”沈翎唿去一巴掌,奈何膝头磕在榻沿,一吃疼,另一手扶着腰就栽下去。
这时,望山楼跑堂在外叩门:“客官,您要的东西送来了。”
越行锋斜眼瞧着某人在丝被里挣扎,往门口应一声:“进来。”
跑堂兄一进屋,两手一抖,差点没把碗碟给砸干净。
两个男人在榻上,一个衣衫半敞,一个手扶后腰,一地狼藉又榻上凌乱,这……
沈翎完全没注意到房里多出一人,一时怒起,竟跨到越行锋身上,双手勐地拎起他衣襟:“别以为小爷好欺负!小爷可比你强……多了。”随之传来碗碟落桌的声音。
跑堂兄遮去通红的脸,急急往门外退:“二位客官打扰了,
江山多败絮_分节阅读_24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