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子,终归要低调一些。”
石州温和笑着:“我懂。”他往屋里看去,“你的那位奴仆,还未回来?”
沈翎一愣,很快应道:“他不是吃坏东西嘛,现下又去茅房了。呃,不知石公子深夜到访,所为何事?”
“哦,差点忘了。”石州从袖中摸出一枚血石印鉴,递予沈翎,“奚公子走得匆忙,落了东西,在下担心此物重要,不敢假手旁人,故亲自前来,不知是否打扰?”
“不打扰,这……真要多谢公子了。”沈翎接过印鉴,头皮涔涔冒汗,心说要是把这东西丢了,许州奚家定要寻越行锋算账。
石州淡淡一笑,也没离开的意思,他目色一垂:“不知奚公子要如何答谢在下?”
沈翎眉梢一耸,明显是为难的意味,他满心希望石州能够善解人意,可相互微笑了半天,这人也没半点善解人意的苗头。
石州从他脸上看出为难的意味,却道:“在下只想讨杯酒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