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种细节,不用记得这么清楚。”斜瞄他一眼,“我说,进城前不是与你说过了,六殿下他那个……你就不怕被关进天牢?上回你放火顶多下个大狱,要是这回让人发现……喂,你给我起来!”
某人的长篇大论还未结束,越行锋已合衣躺在睡榻上,神情舒适:“不走。”
看来是没得商量?沈翎坚定信念,往他腿上一捶:“那你也不能睡我榻上!要是我爹突然开门进来,你要我怎么解释!快起来!”
越行锋眯一只眼看他:“睡哪儿?”
沈翎抬手指向屏风,一手扯他:“那边,跟上回一样。给我过去!”
越行锋懒得看,轻松把他掰开,含着倦意说:“不去。”
“你这人真是!”沈翎气得语结,抄起拳头直接在他胸口一顿乱砸,“你怎么这样不知好歹!小爷收留你,你还有理了!这是我家,我让你睡哪儿就睡哪儿!哪轮得到你选!”
“也不知当初谁想我想到哭。”越行锋握住他手腕,勐地将他拽到榻上,“睡都睡你家了,睡榻睡地还不都一样?”
“你放手!喂!越行锋,你干什么!混蛋!给我放开!门没锁!喂!”
“少爷,饭来了。饭……”阿福推门进来,一眼瞧见二少爷的睡榻上好一番风景,嘴就那样张着,再也合不上。
沈翎捂着衣襟,挣扎起身,本想解释个一两句,后觉实在多余。此情此景,难不成还能有别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