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华如幕,沈翎伸手出去,铁镣映出泠泠色泽。从松烟镇下药到此刻,仿佛是梦,或许从绛花楼坠下的那夜到此刻,一直是梦。
可笑的是,只有在梦里,他才像是真正活过。
有惊、有险、有伤、有怒、有欢、有痛,虽是有所厌恶、气恼,却不索然无味。
沈翎相信越行锋回京能够全身而退,但仍是舍不得。丝毫的计算偏差,都无法忍受。
话说越行锋曾为自己做过什么?貌似让自己气得几乎吐血之外,也没别的了。如果说有,大概就是他比较烦,从来没有人像他那么烦,把人烦到死,还能让人时时念着。
忆起湖心小筑的夜晚,他的小心翼翼、万般呵护,与平日的他,全然不同。沈翎留恋着,不禁生了贪恋的私心,到了此刻,只余苦笑:“你知不知道,其实我也经常在想,这个人不错,能一直留在身边就更不错了……”
这时,牢门被人开启,一个熟悉的人影走到跟前,如一道冷光罩在头顶:“沈翎。”
沈翎知道来的是谁,也明白谁人不会来。他头也不抬:“家里还好吗?”
沈翌是怒着,然低头看他,心底又痛:“你这是干什么?你回来又有何用?”
“没用吗?”沈翎如同往常那般笑了,与在绛花楼的现出的虚伪笑容,一模一样,“你能站在这里,就有用。”
“他知道?”沈翌不相信越行锋会放任他乱来。
“我下药了。”沈翎供认不讳。
沈翌单膝一曲,蹲下看他:“爹没想到你会这么做。”
沈翎装作不屑:“难不成,他很感动?呵呵,我不需要。”
他话
江山多败絮_分节阅读_101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