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行锋细心折腾盒子,终是从垫布下边摸出一张纸:“大概是这事。”
沈翎一把抓过,瞠目:“什么!他抓了奚泽,要以人易人?如果我不回去,他就要杀了奚泽全家?他有病啊!”
越行锋表示赞同:“的确有病。放着好好的大宅不住,反倒游历江湖十多年,搞得整个京城几乎忘了柴廷有他这么一个儿子。先是阆风楼,后是夕照楼,往深了去想,如果易谷那些人也是他救的……哎呀,那可有趣了。”
“他这一路可搞出不少事,到底想要什么?”沈翎细细回想,不寒而栗,“要整我?”
“这个问题,最好亲自问他。”越行锋往信上瞟一眼,“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,他想害的,绝对不止你一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