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的脸,恐怕早已保不住。
终于获得一丝喘息,沈翎迷蒙着眼,看着他心满意足的眼神,心脏不禁勐地一跳。
山间仅余徐徐清风,再也闻不得任何声响。一股彻骨之寒,适时地爬上嵴背。
沈翎将余光扫向花冬青,那张美得摄人心魄的脸,此刻扭曲到极致。偏偏是这么一张脸,沈翎默默看着,默默有两分惬意……不,准确来说,是得意。
花冬青气得说不出话,捂着胸口直喘气,憔悴道:“你、你居然……”
“我喜欢男人。”越行锋慷慨地承认了,顺势将沈翎搂得更紧。
“不可能!那个时候,你分明喜欢那个姓白的女人!”花冬青的步子有点踉跄。
“那时候她刚死了爹,我去送点钱而已。”越行锋搂了沈翎,柔声道,“翎儿,我们走吧。”
虽然感觉不太道德,沈翎还是点头: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