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,因为你不会让我走。”
“这你倒是清楚。”花冬青唇角勾起,很是得意。
“当然。花家毒术独步天下,我又有几条命耗在这里?这赌的是两条命,我怕输,所以不赌。这阵子,就麻烦你照顾了。”越行锋一席不要脸的话,居然被他说得很有道理。
“你也懂得怕?哼,照顾你,可以,只不过,外面那个……”花冬青说着,眼底骤然闪烁星火,双拳亦不由屈指而握。
越行锋察觉出异样:“你认得他?”
花冬青若无其事:“他么?他不就是早就在京城被斩首的”死人”?他留在这里,比你更危险。”
至于她眼底的古怪,越行锋一时猜不透,亦不戳破:“若你要他走,那我也只好告辞。纵使画岭山道危机重重,我也……”
“留下。”花冬青忿恨道,“我就不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