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没错。沈翎搞不明白自己为何蠢到这种地步,难不成还真想学有所成?
“笨死了。”越行锋俯首吻住他的唇,两手同时发力把水桶打了去,一脚踹了香炉,稳稳托住他的腰,觉他有点下沉,又往上一提。
“唔……我……”话都被堵在嘴里,彼此纠缠所带来的酥麻感,顿时驱散一身酸痛。
沈翎早已精疲力尽,任由他搂着、吻着,倚在他怀里,意识有些迷煳。
远远走来一人,花冬青已换了身衣衫,浑身幽香四溢,显然是刚刚沐浴。她口中的杂务居然是这事,要是让沈翎知道,准得气得跳脚。不过,他暂时听不见。
花冬青说:“你心疼了?”
越行锋笑了笑:“第一日,差不多了,他也很不错。若非我过来,他还能撑下去。”
“说到底,还是你心疼。若你每日都心疼,他难有所成。”
“行了,我带他回去歇息。明日再说。”话毕,横抱起沈翎,回竹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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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越行锋怀里小睡片刻,沈翎恢复了些精神,但这些精神只够他从门口稳稳当当走到睡榻前,然后脑袋往下一栽,又睡过去。
越行锋坐到边上看他,摇头道:“真是累得狠了。唉,只要你学到能唬人的程度,也就行了。她说得也对,你得有个家主的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