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你就后悔这些天没把命搭上。”
沈翎乖乖趴着,无语而叹:“还不如跟你干那事呢。”
越行锋在他臀上一掐,暗笑道:“现在晓得我有人性了?不错,还不算太晚。”
“你那也叫人性?”腰上剧痛,沈翎立马闭嘴,想到某几晚都睡过去,那人还在倒腾,实在无法将“人性”二字与他相关联。
“没人性就玩三个时辰试试?”越行锋低头瞧他双唇紧闭,一笑而过。
如昨日一般,羽准时推开房门,冷眼旁观榻上的两人。
说实话,沈翎一见羽,就莫名恐惧,最怕她突然发笑,那感觉与刀架在脖子上没两样。
出人意料的是,眼前的羽较为冷静,没像昨天直接去榻上拽人,而是传了话就走。
花冬青命她来传,今日的习武之地不是千叶台,而是她所居住的水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