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石滩:“告辞。”
“你果然急着走,不听我把话说完?”柴石州并不急着拦他,似乎很清楚,他不会走。
“你说的还不够多?”沈翌果真停步。
“还没入正题,如何算多?”柴石州走到沈翌身侧,与之相距不过二指,步法悄然,沈翌无所察觉,“沈少将军,上回吃了我的解药,身体可好?”
沈翌想来,近两日驱动内息,并无翻腾之感,应无大碍:“无须挂心。”
柴石州沉声道:“怎能不挂心?少将军的药,还有六颗在我这里,若少一颗,只怕少将军性命不保。”
沈翌即刻转身,险些撞上他脸孔,好在战场上磨练出的敏捷,极快地将身体移开。
柴石州又道:“那种毒,需服药七回,方可化解。若少一回,死状皆是惨烈非常。少将军,你可要想清楚。”
“卑鄙!”沈翌说得狠厉,但脸上毫无动静。柴家的人向来如此,无需讶异。
“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我柴石州还真是佩服少将军。”柴石州躬身长揖。
“你我多说无益,告辞。”沈翌再无停驻,遂踏水而去。
第120章有意偏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