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的确是年过不惑之年的商隐。他与商禹站在一道,不像父子,更似兄弟。
早闻当年繁吹谷主商华风华无双,没想到他的后人,亦是丝毫不逊色,令人惊叹。
一身紫衣好似覆着一层白霜,商隐看人世如目空一切。他在众人中巡梭一趟,望着花冬青:“听闻花家寻了一位新家主,是吗?”
商隐对花家向来关切,胜于众人。正因为如此,花冬青才显得尴尬。
她时不时回头去看,可惜始终瞧不见沈翎的影子,遂干笑道:“兴许是有些事耽搁了。”
白卓从旁一听就乐了:“是有事耽搁,还是起晚了?花大小姐,你倒是说说看。”
“确是有事耽搁。”沈翎一袭青衣,缓缓迈入堂中,眼眸神采奕奕,全然不似平日模样。他走到商隐面前,恭敬道:“晚辈沈翎,见过世伯,愿世伯身体康健。”
“这位便是花家少主?冬青,不错。”众人皆知商隐看人神准,一句“不错”已能灭掉那些人不少气焰。
花冬青尚且愣着,她完全不敢相信昨日还与越行锋一起胡闹的沈翎,竟然脱胎换骨成这副模样。
她当然不会知道,方才沈翎一路走来,早就被越行锋洗脑了一顿,说是什么场面重大,哪怕是装,也要装得盛气凌人、装得高贵冷艳。
所谓人生如戏,全靠演技,大抵如此。
说实在的,沈翎装成这副样子也累得够呛,要举手投足如同深宫皇子,当真难为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