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胜画岭,外加有商隐在场,究竟是谁有如此胆量?
商隐将商禹体内毒性稳住,淡定自若的命人封锁山谷,彻查水中之毒,然从花冬青的脸色上看,情况似乎不太乐观。
越行锋断定下毒之人必是在场宾客,但众人皆已中毒,若下毒之人亦在其中,那么此人也算够狠。若花家无法解毒,岂不是连自己的命也要断送?但,如硬要从中寻出这么一个人,也并非无从下手。
柴石州,他面色苍白,显然也中毒了。然他神色虽是痛苦,但眼神却是静的。
越行锋眼珠一转,静静瞧着沈翌。他从头到尾都坐在那里,冷漠到不可思议。
这时,花冬青探完所有人的脉象,眉心紧蹙,看着商隐,摇头。
一个动作,被所有人看在眼里。连花家也无法化解,看来是全无希望了。此刻的白卓也顾不上指责,只余下一脸悲怆。
沈翎静默一旁,他虽不知今天的事对谁有利,但他可以肯定,这事对花家绝对是有百害而无一利。有人要害花家,意图明显。
“让我来吧。”商隐发话。
“不可!”花冬青拦下商隐,“我知道你功力深厚,但这样做无异于自损。你不同于常人,若因此丢了性命……”
“你担心我死?”商隐面容宁定,一抹笑意转瞬即逝。
沈翎看不下去,急忙上前:“真的没有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