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,沉定的瞳孔蓦地一颤,语气仍是淡然:“只要不是出卖你,无论什么,皆是无妨。”
沈翎摸着下巴,由内而外散发出八卦气场:“这倒是有趣,让我来猜猜。他来的目的难道是为了财?不对,柴家很有钱。那么,不为财,则为情?难不成他柴大公子的心上人在繁吹谷,故而他冒死前来一见?”
这一问,沈翌没有答,只是握剑的手,略微颤抖,胸口起伏,一瞬波澜。
本是试探,本是为了验证心中所疑,到了这个地步,沈翎想继续问,却问不出口。
沈翌很快恢复如常,冷言道:“你别在意这么多,于你无益。还是那句话,只要他不害你,他要做什么,皆与你我无关。”
沈翎愣了一下,沈翌竟与之擦肩而过,似要往外走。沈翎忙道:“哥,你去哪儿!”
沈翌顿住,垂眸应他:“出去走走。”
“我陪你!”
“不必。”
“哥,我闲着没事……”沈翎追了几步,发觉沈翌走得太快,以他的脚程,根本追不上。
*
走得越快,越是心里有鬼。沈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