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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出生到现在,没有一日如同现在这样被动,居然连逃脱也不能。即便当初大军被困,五天五夜滴水未进,沈翌也不曾是如此状态。除非,某人有心为之。
他在身后?沈翌试着叫他:“柴石州。”
身后半点反应也无,他又叫一声:“柴石州。”难道是错觉?
“若非如此情形,我还真想听你多叫我几声。”耳畔音色温润,如若滴水之声。
“果然是你,柴石州。”得到答案,沈翌不敢想象两人当前的姿势。
“商隐的人拦着,没法带你出谷,对不起。”柴石州居然道歉?
沈翌听他语调全无愧意,冷声道:“不用假惺惺的,我本无需出谷,你快放了我。”
柴石州道:“我没有绑你。你要走,随时都可以。只要,你有力气。”
沈翌不由生怒:“你下了药,我如何有力逃脱……”
“真是薄情寡义,不知感恩。”柴石州截了他的话,续道,“我说你呀,置什么气?同往常一样把解药乖乖服下不就好了,为何担心他人发现而把自己气成这副模样?你体内毒性激发过甚,我差点救不了你。好在我把药带着,又耗了些功力才把你给救回来。”
“无须你救,只需放我。”沈翌说不出道谢的话。虽说勉强称之为救命之恩,但救命之人正是下毒之人,他完全提不起兴致。
“我没有下药。只是你的毒刚解,得花上一日才能行走自如。这才过了一个时辰,你就好好待着吧。”
想到沈翎等人定会四处寻人,沈翌如何待得住?他说:“你是故意的,放我!”
柴石州显得无辜:“这一回,我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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