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否则实在太……”残忍、冷血,说不出口。
“所以,我才说他在下很大一盘棋。”越行锋抚上沈翎的头顶,略加安慰,后道,“如果他对父亲之死如此冷血,那就说明谷中至少有三方勾结去一道。若他不冷血,见的是另外一人,那么在繁吹谷勾结一道的,便有四方。”
“真的只有四方?听你这么一说,我倒觉得,除了我们花家,其他人早就跟柴家勾结在一道。”花冬青悠哉说着,心里却与沈翎想去一处。若白翔冷血,岂不是他与外人合谋弑父?
“三方、四方、五方,还是六方?我可说不准。想知道得透彻,就必须有人去试探。我已经暴露了,便是废了。花大小姐与之关系浅,想必问也问不出什么。”越行锋突然停下,公然把眼光转向沈翌。
花冬青看着某人立起的衣领,有意无意道:“他的关系就深?”
对此,越行锋不可置否,所有的细微神情,皆被沈翎看在眼里。
沈翎不由朝兄长的方向看,果然发现他神色有异,是愤怒?
三双眸子同时透出异样光彩,沈翌如何不察觉?他也不避讳,直问道:“要我去?”
既然他自己都说了,越行锋便顺水推舟:“你不去?难不成还我去?我要是能问出来,刚才就成了,何必回来说这么多?不管怎么说,他也解过你的毒,你与他之间,总比我们几个来得熟络。不是吗?”
这种明指暗指的言辞,沈翎听了,自揩一手冷汗,生怕兄长发怒,忙道:“哥,他都是胡说的。你与那个柴石州的关系,能深到哪儿去?”
殊不知,沈翎这么一说,沈翌的表情比之前更为难看,不止是愤怒,更有恨。
江山多败絮_分节阅读_192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