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难保!越行锋什么也给不了你,这个世上只有我……”
“他给了。”沈翎静静地打断乐渊,重新睁开双眼,眼瞳深处流溢一种奇异的光彩。
周围静了。沈翎知道,他完了。
一时间又有点想不明白,越行锋那个混蛋到底给什么了!怎么记得的都是些垃圾!
咽喉处的手劲滞在那里,没有加重,也没有减弱:“他能给,我就不能?好,很好。”
乐渊觉得自己很可笑,要一个人屈服,竟然要用下流的威胁手段。不过,并非不可。
沈翎看着乐渊的表情变得冰冷,很快意识到什么,心脏像是蹭着刀锋,战栗紧缩。
“你不是说,要我放过你的家人,你这样,我怎么放?”乐渊说得极慢,认真端看手中之人的神色变化。
“殿下……”果然如此。
“为了你的兄长、你的父亲,你什么都肯做,不是吗?”乐渊俯首,愈发靠近。
沈翎愣住了,顿时嵴背发寒。什么都可以?真的什么都可以?
乐渊笑得狡黠:“就算……背叛越行锋……也没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