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铺张浪费。但,他能出得起这个“价钱”,那自然有他的盘算,他想要的,必然在此之上。
乐渊微笑颔首,牵着痴愣的沈翎踏上船板:“先上去看看。”
感觉他手心藏着一股寒,沈翎隐隐不安,心说自己猜对什么,又希望是错的。手不可抑制地发抖,似见乐渊飞过一个眼刀,沈翎如触电一般迅速甩开。
乐渊笑意不改,仍是朝他伸手:“过来。”
沈翎感觉自己的掌心已在冒汗,倘若真牵了过去,恐怕纸包不住火。顶着无上压力,两手抱怀一撇头:“用不着你扶!小爷自己能走!”
话毕,沈翎甩开袖子,一大步踏上去,脚底的木板微微一晃,他惊出一身冷汗。
待他踏上宫船,战战兢兢地回头,以为会从乐渊脸上看出些许怒意。哪知……没有!一点也没有!忆起那日的冷言威逼,今日的他,像是换作另一人。
沈翎未有机会想得更深,一个随卫远远跑来,看他的步法形貌,像极宫中影卫。再看他屈膝跪下,沈翎彻底认出此人,这名侍卫正是当日于柴府随行乐渊之人。
那影卫在乐渊跟前躬身点跪,抱拳而起,低头向沈翎侧目,欲言又止。
乐渊走到沈翎身边,扬手道:“无妨。你说。”
影卫又看了沈翎一眼,见他挑着头发把玩,一脸痴样,方才放心道:“回六殿下,南越王族余孽已悉数被擒,现听候殿下发落。”
乐渊不动声色,望着倚栏观湖的沈翎,略一挑眉:“是穆元,还是……其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