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静把她们姐妹的情况大致讲完之后,我感慨地说:
“太巧了,马某不才,也是从美术学院毕业的,没想到,我们还是校友啊?”
“真的?”文静惊讶地问:“你从我们学校毕业多久了?”
“五年。”
“这么说,我还要喊你一声师哥了?”
“当然,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师哥帮忙的,请尽管吱声。”
“好哇,有时间你也回学校去看看吧。”
“一定。”
虽然同在一个城市里,可是,我自从大学毕业后,再也没有回到过母校。
我向她问起了学校的一些情况,问起了老师们的一些事情。
我从她口中得知,我们曾经的教授、讲师或留校的同学,有的已经退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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