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军,他被人刺到了心脏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我的酒彻底醒了,我的瞌睡也全没了,我从床上跳起来,大声问:“他现在哪里?”
“他正躺在医院里,一个劲地说想见你。”
“哪家医院?”
“市人民医院。”
“你等着,我马上过来!”
我赶紧穿好衣服,麻利地去卫生间一了一把脸,刷了一下呀,照了照镜子,在茶几上给文静留了一张纸条,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进了电梯。
我乘坐一辆出租车,急冲冲地来到肖军的病房时,肖军的情况似乎有了好转,他正躺在床上打吊针。
他见我进屋,显得非常高兴,对何美芳说:
“美芳,你能让我和马大哈单独说一会儿话吗?”
“好,你们聊吧!”
何美芳出门后,肖军jiāo给我一张银行卡,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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