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!”
我问:“为什么?”
她说:“没为什么,快进来吧,你别站在门口了。”
我走进刘娜的房间,并没有看见她。
我扫视了一下房间,问:
“刘娜呢?”
她指了指刘娜的卧室,说:
“在里面。”
刘娜卧室的房门“嘎吱”一声打开了,一个穿着一件红花格子睡衣,脸色蜡黄,骨瘦如柴的女子没精打采地倚靠在门框上。
我真不敢相信,她就是前几天还和我有过一次一夜情,对我纠缠不休,偷走我好几万元钱的那个精神饱满,风韵尤存的刘娜,真是世事弄人啊。
刘娜有气无力地说:
“你来了?”
我尴尬一笑,说:
“来了。”
“表姐,你的身体那么虚弱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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