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汤圆还没乖巧对待过除凤仪宫以外的人。洛墨心道。
看婉姬那一副期待的模样,洛墨又不忍心拒绝,便开口道:“好啊,我将它爪子持住,妹妹可来摸摸。”
于是洛墨便一手捉住了汤圆的两只前爪,另一手捉住了汤圆的两只后爪。大概感觉到面前的妙龄女子对自己没有恶意,汤圆非但没有半点挣扎,还极为配合地‘喵’了一声。
细细的,软软的,顿时吸引住了周边几名妃嫔或宫人的注意力。
“一头畜生罢了,有何可新鲜的。”边上的阮红袖冷不丁地来了这么句话。
因着有孕,阮红袖最近是走到哪里总有一群人嘘寒问暖,甚至嘉延宫的宫人们恨不得连饭菜都要替阮红袖提前吹凉了,生怕烫着这位难伺候的主子——哪里受得了被只猫抢了自己的风头,况且,这只猫还是与自己曾有两次过节的。
听得此言,洛墨便当先捉紧了汤圆的爪子,这小家伙总能最快识别周围人对自己的好恶,上次便是因了阮红袖故意之言才攻击的。清妃先前的提醒不无道理。
“嘉妃妹妹怕是说错了,这畜生啊,有时候比人的用处可要大,”洛墨安抚性地顺了顺汤圆背上的毛,“况且汤圆它不是什么畜生,而是我凤仪宫的一份子。所以本宫劝妹妹说话时还是应斟酌一二。”
阮红袖哼了一声没接话。
适时有个宫人到来,走到柳云瑛跟前,道:“婉姬娘娘,太后她头又疼了,想请您过去给按按。”
“太后头疼为何要叫婉姬,而我们几个竟然丝毫不知?”阮红袖不满道。
“嘉妃娘娘有所不知,”那名来自寿康宫的宫人解释道,“半月前太后
第三十六章 冬早添衣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