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嘴。
瞧着自家秋月一系列的表情变化,钟离卿只觉一身的倦意已被尽数驱散,留下的只有淡淡的温馨,想来在这偌大京城甚至整个大昌,自己身上重担所带来的压力便只有在这凤仪宫、在自家秋月身边才能稍微暂时得到缓解了。
于是接口道:“去看过了,罗婧身上只是些擦伤,已被太医包扎过了,没多大问题,而红袖的孩子保不住了,兴许身子多少还要受些影响。”
可不是要受些影响,胎死腹中半月有余,又自己主动去找事落得个偷鸡不成蚀把米——身子能恢复如初才怪,都是她自找的。怀个孩子还整日里熏个味道那么重的香,净考虑自己舒坦了,哪里有个为人母的模样。
洛墨心里这么想着,又忆起来自己得知阮红袖有孕后送去嘉延宫的送子观音像……不知阮红袖一事与这个有无关联,倘若有,那便证明了七字真言——不作死就不会死。
不崇神佛但不可不敬。
“嘉妃做事未免有些欠考虑了。”洛墨淡淡地评价道,神色没什么变动,不知是在说阮红袖故意以撵车撞罗婧,还是在说其不敬神佛自食其果。
“红袖向来如此,”钟离卿这么一说引起了洛墨的注意,刚想问却听钟离卿接着道,“秋月你也是,多大个人了,听到出了事还是风风火火的。你就不想想,万一自己跑的途中被绊倒或者滑倒了怎么办?”
“摔就摔呗,穿得衣服厚,也不是很疼,”洛墨不在意道,“再者说了出事的可是两个有身子的,万一真闹出个人命,于你于我于整个大昌都不好。”
毕竟如今正值讨伐蛮国北地之际,若在国内传出了宫中出人命的消息,恐怕于军心、
第六十九章 没有你的梦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