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小子疯了!快跑!”
真吵。
长剑出鞘,铮地一声入了土,由于用力之猛,长剑的剑身几乎有一般没入土壤,与之而来的还有男人背后的伤口更撕裂了一分,鲜红的血渗出到皮肤表面,使得背后的麻衣上留下大片大片的艳色。
一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不见了。
男人下了马,面无表情地拍了拍马背,然后就牵着缰绳、将剑拔起往前方走去。
这剑虽让他由衷的不喜,但是心中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,如果真的把这剑扔了那他就再也找不回以前的自己了。所以男人没有扔,将剑再次提在了手里,即使心中嫌恶无比。
毕竟这种连只有灵的麻雀都能感知到个中非比寻常,更别说较麻雀更为懂得趋吉避凶的江湖人士。
前方百里视线之内有座城镇。
男人觉得自己可以走去看看。
至于为什么不骑马,不,男人不想再骑马了,这马与自己萍水相逢没必要让它再受累,牵在手里便是。
入了城镇,就近走进了一家栈,扑面而来的酒气和肉香令男人禁不住皱了皱眉,美酒虽好却是上瘾之物,不可多接触。
男人对着向自己凑过来的店小二道:“几样菜,一碗汤。”
“官,那您不要饭吗?”
换了一个人来定要先掌了这店小二的嘴再让他重来,真是太不会说话了,哪里问官要不要饭的——回答要饭不是,回答不要饭也是,这可叫人怎么接?而男人显然没有作过多理会,一向不喜与人逞口舌之利的他只摆了摆手,便找了个靠墙的座位坐下。
两面有墙,男人觉得舒坦多了。
清明贺文·重明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