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沫是吧?别让老子再见到你!”胖男人一边被打,一边手里高举着自己被蹂躏地不成样子的鸡腿,同时还不忘将这些人一个个骂回去。
打架可以输,嘴上必须过瘾,这是他爹教他的。
可以,是个狠人。
“没爹管没娘养的龟儿子!你爷爷教你做人!看你嘴巴还敢不敢再这么臭!”其中一个尖嘴猴腮地叫嚣着,好像刚才起头骂男人恶心的不是他一样。
这句浑话也不知道是触发了谁的笑点,一声笑骂作为由头,很快地便以燎原之势传遍了整座栈。
“龟儿子!龟儿子!哈哈哈!”
“我告诉你们,骂我可以!不许骂我爹!”
油腻胖子红了眼,最爱的鸡腿也不要了,使尽全身的力气想要站起来将这些人一个个全部打死,然而个人的力气还是有个极限,其上半身才抬起不到半尺又被人给压了回去。
笑骂声、踢打声,直直传到了栈外面,引得街上行人也频频探头进来。
“就骂你爹怎么了?你爷爷还要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这个龟儿子!”
一句话也不知触发了哪根神经或是不远的记忆,本是一脸淡漠地坐在那边咀嚼青菜的男人突然抬起了手。
却也不见其如何动作,只不过是长剑悄然出鞘、人影快速在此处闪动,那些个嗡嗡乱叫的苍蝇登时便没有了声息。
被溅了一脸血的油腻胖子有些懵。
半晌,在躲在柜台之下的栈掌柜发出惊恐的尖叫之后,胖子总算回了神,顾不上沾血的无法再食用的鸡腿以及自己身上各种污秽,一个鲤鱼打挺便翻身立了起来,也不看周围除掌柜和自己之外再无活人,磕巴道:
清明贺文·重明(续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