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说,这北门啸别说拱手不算失礼,便是不行礼也不会有人发出第二种声音,但他偏偏是行了个半礼。
坐于最上头的钟离卿倒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,坦然受之,然后便摆了摆手示意北门啸起来,又同他说了几句场面话。
其实这朝会,众大臣觐见,汇报一应事宜,有别地使臣到访迎进来便是,然后再接下礼单,也就可以画上了一个句号了。但总是有那个别嘴欠的,自己智商不够不说,还非要在别人面前发表自己的看法。
这个人便是兵部尚书。
其实声音并不大,说的话也不算多么膈应人,可无论是钟离卿还是北门啸都是有武艺傍身的……武功高强之人哪里有一个是耳朵不好使的,所以,不管别人能不能听见,这被谈论的那位,一定是能够听清楚的。
只见兵部尚书晃了晃脑袋,然后便冲着礼部尚书接着说道:“蛮地,也不过如此。”
倘若说前面是有些看不起,这次则是带着轻蔑或说鄙视也不为过,故而饶是刚才同他搭话的礼部尚书也不敢接了,垂了头,收着肩,做鹌鹑样。
谁也不是傻子,没人想愿意跟着兵部尚书一起得罪人,纷纷不动声色地迈着小步离了他稍远了些。
而这次,北门啸还是没搭理他,只是在路过其时前进速度放缓慢了者。
站定了自己应该的位置,一挥手,其后的侍从便从袖中掏出了一卷长长的东西,展开一瞧原是个礼单。
见过送礼的,没见过送这么多礼的,那礼单长得直似宫妃的裙摆,便是刚才开着嘲讽的兵部尚书也有些无语了。
这日正午,不小心将汤给端洒了的荔枝刚被洛墨说过,李珂就
第一百一十章 方正的李显(三更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