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说法果然是那酒封仅开启过一次。
这酒,尤其是珍稀酒种,一旦被酿好便不会轻易开封了,否则那本真醇厚的味道就要被破坏了。所以那酒封被开启一次,也就证明了阮红袖没有下手的可能,因为那酒自酿到成品,越是好酒越要久存,开始酿的时候阮红袖还没出生也说不定。
“既然不是嘉妃的酒里有毒,那又是什么被下了毒呢?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昏倒了?”太后质问道。
“这……太后,红袖有句话不知当讲否。”
“有话就说,什么当讲不当讲的。”太后的态度明显有些不耐烦了,在自己宫殿待得好好的,外袍都脱了即将就寝,谁料这等时候竟没得消停。更叫人细思恐极的是,倘若太后自己当时也在场,也无意间吃了那有毒的东西,岂不是如今也要成了李嫔那般半死不活的?
还没享了几年福,哪能就此撒手而去?
太后越想越气。
只见阮红袖先怯怯地瞧了洛墨一眼,然后才觑着太后微有怒意的神色,缓缓说道:“仁妃正是吃了皇后姐姐赐得暖身羹才早产的。”
“嘉妃姐姐此话恐有偏颇,我们在场的人都是吃过那暖身羹,分明到现在也一点不适都没有,”伴随着一声尴尬的轻笑,却是柳云瑛开了口,只听她继续道,“怎可空口无凭就说是因为吃了皇后娘娘赐的羹呢?”
“你……!”
阮红袖方想说你这小小一个姬怎敢如此对我说话,但余光一瞟,发现太后正注视着自己,心中冷然,勉强平了心中的不忿才接着说道:“按理来说,当时场上除了本宫,其余人准备的食物均是经过御膳房专人试毒的,本不该有此纰漏,可是
第一百二十章 凉薄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