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……”
末了,意识到了别的,洛墨突然转头看向小和尚,另一手叉腰道:“你这和尚!可莫要出尔反尔,别改日我与娘亲来了你们又不让进!”娇哼一声,便要转身拉着娘亲的手往来时的方向走。
“小施主请留步。”
不远处传来个中气十足的男声,被喊到的洛墨一转头,正见一名身着青色僧衣的与自家爹爹年龄相仿的僧人站在树下。
很明显,这是一名禅僧。
其眉眼普通,并无出挑的地方,可看久了就会觉得此人气质与这方寺庙浑然天成,想来能拥有此种气场的不是方丈便是主持了。
“令媛有天凰之命,但其一生命途多折,恐有乱凰之象。”虽是叫下了女儿洛墨,但那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洛墨身上,而是走近便对其母开了口。
换作其余妇人,恐怕即便能耐心听完这等胡话然后也会转身便走,但洛墨数年后也对当时娘亲的神色印象深刻。只见娘亲目光沉静的看着那人,嘴角还微微扬起,较往日端丽还要多上一分和善。
见洛墨的娘亲点了点头,没有其他举动,那人满意更甚,然后接着道:“洛墨……恩,名字寓意也不太好,可是木已成舟不可再改了。兴许涅槃可解,难,难如登天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空气静止了。
娘亲的神色一如既往,而洛墨有些站不住了,也就是年少气盛憋不住话,再过几年就应该心里有数、不再说明白了。然而那时毕竟是那时,只见洛墨傲娇地扬了头,问那人道:“那你叫什么名字啊?”
“贫僧幽远。”他回答。
“我落寞,你幽怨,倒也相得益彰。
第一百三十四 落寞与幽怨(2/4)